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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三姐生死姻緣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20:30:21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话说明朝嘉靖年间,徽州府泾县有座孤峰西山,也被人称之为周家冲。这周家冲有一周姓人家,其家有个小子,名叫周二郎,年方弱冠,其人不仅忠厚老实、勤劳善良,看上去显得大智若愚、文质彬彬,而且还生得体格魁梧,人高马大。由于家境寒酸,加上那时世宗,天下失政,严嵩父子在朝中,售官鬻爵,贪贿公行。因此,他屡次无缘科第,遂在山上常年以打猎、砍柴为生。就在周家的下面,有一条冲,唤作陈家冲,这陈家不比周家寒酸,是个大户人家,膝下有三个儿子,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实庄稼人。这陈老大叫作良和,读了几年书,肚子里算有些文墨,终日干那挑担卖货的营生,常年走东村到西村的买卖东西。这老二时厉、老三玽言是个识字不多,但老实忠厚的农民,终日在家以农作为生。这陈时厉有个女儿,叫着陈三姐,真名秀丽,年方十有六,长得十分秀美,乌黑似水的长发,浅淡的眉毛,白里透红的面色,樱桃般的小嘴,娇小纤弱的身姿,穿着朴素,文彩飞扬,好似天上的仙女一般。也是合当有事,那周二郎上下山砍柴、打猎,每每从陈家门前经过,并于口渴时在陈家喝水,几番来去,他两个竟互通了姓名。  只说那周二郎由于经常在秀丽家喝水,这秀丽时日一长,竟对那周二郎有了想法。开始时还有些害羞,觉着他不过是个农夫,只是在我家喝水罢了,后来,竟天真地思虑道: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勤劳老实,我若是能够日后嫁给他,穷则日子过得穷了些,到底也不失终身有伴了。不过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想倒也罢了,每次一想起时,就不免脸红害臊,更有一件,自己家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,若是真个嫁给那穷小子,家人哪里得来乐意?唉!至于那周二郎,他初次看见秀丽时,也不过是朝她笑笑,但时日一长,也对她有了想法,她怎么长得那样漂亮,家中又是那样的好,若是她家人能招我做个上门女婿,我能和她天天在一起,到底也无话可说,只是,就我家那样,她家人怎会同意?我又如何对她家人开口?  且说这两人心中有了那般想法,终究是青春年少,一段时间内,这秀丽看他就觉得脸上发烧,继而低下了头,只作没有看见他一般,那周二郎叫她,她也听见只作听不见。至于那周二郎,更是一见她就脸红,内心阵阵难受,总想和她多说几句话,却只说个名,就没了那个胆。有时候回到家中,夜晚躺在床上,想起秀丽的容颜来,只觉得她可能是自己值得信耐、依靠的人了,现在不能和她多说几句话,竟感伤地流下了眼泪。  却说这陈秀丽虽则年方十六,却是个极大胆的。终于有一天,她觉着再也不能那样想了,而是主动对他示好,当那周二郎一来时,就试探性地问道:“二郎哥心下觉着我怎么样呢?”那周二郎听得,不觉既惊讶,又激动,惊讶的是,她难道猜出了我的想法,怎么会突然问起这话来?激动的是,这是不是暗示自己,她对自己有意?想了想,只作沉默之状,有意不答。这秀丽见状,用手挠了挠头,故作戏谑道:“二郎哥,我不过是随便问问,你......”说到这个你字,她赶紧低下了头,心下想道,他在那里想些什么呢?是不是......也不知道过了许久,那周二郎到底给了她一句话道:“姐姐,小子觉着你还好啊!但只是,你刚才的话,好象还没有说完了,”这秀丽一听,方才回过神来,但只故作怒道:“我刚才问你话,你怎么半天才回一句?是不是.....”说着,两眼笑瞇瞇地盯着周二郎。那周二郎是个识趣的,猜出了其中的三分,听见她那话,察其神色,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意,只是不好说破罢了,想到自己家贫,又有个富家女对自己有意,他也不再顾及什么颜面了,遂对这秀丽道:“你既然问起这话,那我有一句,可知当说不当说!”这秀丽听后,用手挠了挠头,因问道:“什么话?”那周二郎道:“可知我和你之间,若能终日在一起时,那该多好。”这秀丽一听,这话分明是二郎对自己表白,想了想乃先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此话果然当真?”那周二郎点了点头道:“那里有不当真的,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说实话,我这时常在你家喝水,日子一久,竟也不知是哪跟弦搭错了脑袋,竟对你有了好感。只是,又害怕你不同意。”这秀丽听得,初时不免大吃一惊,继而又道:“既然你有意,我也有这心,只希望你是真心的,不是忽悠我。”那二郎听得,想了想乃道:“我对你有好感,怎能不是真心!倘若心中除你,再有别人,天地不容。”  从那后,他两个到底背着家人,渐渐相好了起来。每每到了晚间,或是农闲之时,那周二郎就和这秀丽相约,或是躺在树林中的草丛下,或是坐在林荫下,彼此互相说着不为人知的苦恼,兴致来时,少不得彼此相搂相拥而泣。至于云雨高唐之事,自然不免。但见:  晚风轻吹过处,有情人幽会相约。花开恁地鲜艳,映忖着真心真情。林荫阵阵凉快、月亮缓缓升起,月光照暖心房。软语温存,情谊体贴,尽兴处宛如同云里梦里。道不得巫山阳台无限好,行不尽夫妻双双把家还。但只若郎心知晓奴爱意,管情教生生世世不分离。  也有一些时,这秀丽来的早些,可那二郎还没有到了,就独自倚在门口,或是站在相约之处,一个人焦急而又内心激动的等待。  再说随着时间的流逝,两人的感情由于屡屡幽会,到底也是日益深厚。一日清晨,这秀丽在溪边洗衣裳,那周二郎又来了,这秀丽见后,笑了笑乃道:“二郎哥,是你我二人这般有情,何不做对快活夫妻?虽然这日子过得穷苦些,到底也是有个伴。”那周二郎听得,心下想了想,是也是了,我和她这事,只是彼此有情谊,却瞒着家人不知,唉!乃叹了口气道:“这番好是好也,但只有一件......唉!”这秀丽听后,放下了手中洗的衣裳,接着笑了笑道:“是哪一件不好使不?还是?”那周二郎道:“是你我这般,是不是过于胆大,要是被家人知道,那该如何是好?”这秀丽听后,只当他心下有些害怕,想了想乃笑道:“这个算什么?我只中意于你,就是你死了,我也会终身守节,要么和你一起去死,追求真爱,也是你我的权力,何必在乎家人?”那周二郎听得,乃用手挠了挠头,接着叹了口气道:“只是,我家寒酸,不比你家富裕,和我在一起,你可能会受罪,你可不怕?”这秀丽一听,顿时瞪大了眼睛,过了许久才道:“你怎么这般胆小怕事?况你我之间,只今已是夫妻,穷困富贵,我也不计较了。想来我家人要是知道,我和你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,她们能说些什么?还不不同意,也得同意了。”那周二郎听说,乃笑了一笑,也就点头答应了。三天后,两人翻了翻《万年历》,但见这历书上分明写着:宜婚娶、出门远行,凡有事,皆吉。王母圣诞。见后心下皆喜,乃彼此下山,到得一个河边,先是焚香、点烛,接着男女对拜。那二郎发誓道:皇天在上,山河为证,我周二郎此生,愿得秀丽为妻,白头偕老,从一而终。这秀丽则道:大哉干元,我秀丽今日和二郎哥正式结为夫妻,日后当携夫之手,与夫同老。  话分两头。单表一日,那陈良和在贩卖货物的途中,遇见了下坊的一个姓杨的员外,名叫文华。只说这杨员外因常年在淮上做盐商,家中到底也是广有家资,但只一件,心下十分烦恼。原来,他有个儿子,名叫杨小二,年方弱冠,却弱不惊风、没有功名,实在难以娶亲。那陈良和在买卖之余,就和这杨员外谈了起来。这杨员外因对陈良和叹道:“我养了个让人难以省心的儿子,”那陈良和一听,想了想乃道:“员外怎说这话?”杨员外道:“我那儿子,眼看到了要成立家业的年龄,只可怜,他秉性懦弱、身材瘦小,一直没有人家愿意将闺女嫁给他。”那陈良和一听,心下大喜,想来自己家对比他家,那是何等寒酸,今番遇见了他这个发财的主,我家侄女要是嫁到他家,非但衣食无忧,而且能算得上贵人,想了想甚感欣慰,乃对那杨员外笑着道:“我家有个侄女,名叫陈秀丽,她长得十分漂亮,人也很是贤惠。你若是不嫌弃,就由我作主,许配给本府令郎,你道如何?”这杨员外听得,虽然心中有些不乐,但还是高兴得差一点蹦了起来,连声说道:“如此甚好,那就拜托于你。如果事情办成,我给你良田五亩,瓦屋三间。”那陈良和听得,连声道:“不敢!不敢!但有一件,等我侄女嫁到你家,须是要做个管理家事的。她的才能和品格,自和那南京的凤姐、阳谷的吴月娘有的一拼。你若让她管家,她保管你事事如意。”这杨员外听得,心下十分欢喜,站在一旁乐意地笑了。而那陈良和,则是点头哈腰,左声老爷来,右声老爷去。  只说那陈良和回到家中,就对陈时厉道:“如今我家大侄女,正赶上了一桩好姻缘了。”这陈时厉一听,先是一楞,接着问道:“什么姻缘?”那陈良和道:“这不,下坊的杨员外要将他的令郎于我们家作个女婿,别看那令郎是个三寸丁的物事,那员外家却广有家资。我那侄女如果嫁到他家,他家公子只听我家侄女的,我家侄女在他家做个管家,如此可好?”那陈时厉原本就是个庄稼人,一年忙碌辛苦到头,除了交给朝廷的赋税,能有多少富余?今番听得有此美事,想到能讨得个大户的主家的公子做女婿,心中如何不喜,乃一口答应了下来。  次日,这陈时厉就到那秀丽的房中,想了一想,方对那秀丽道:“闺女,你也这么大了,至今还不曾出阁,如今做爹娘的,能不着急?我们家虽然不是富贵,但也过得过。也是你好运,如今有一桩姻亲,说于你,不知你可答应?”那秀丽一听,先是一楞,我分明与二郎私自定下了终身,那姻亲莫非是二郎?如此甚合我意,只是……想了想乃问道:“爹爹,你说的那姻亲,是哪一家?”这陈时厉就将陈老大要将她说给杨员外家公子做媳妇、做管家奶奶的事,对女儿说了一遍。他本来以为,那秀丽听后定会高兴的了不得,不曾想,他不说便罢,一说,那秀丽听得不是二郎,竟哭了起来。这陈老二一见,心下觉得奇怪,便问秀丽道:“爹爹我给你说桩姻缘,你哭泣作甚?”那秀丽听后道:“女儿已经与周家冲周二郎私自定了终身,发誓彼此自当作百年夫妻。如今来了个什么员外的儿子,又是个三寸丁的物事,他那厮如何配我?”这陈时厉一见女儿跟他顶嘴,又听得她干的营生,不由得怒从心生,上前对着那秀丽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,接着怒吼道:“那周家算个什么回事?你的胆子现在也越发大了,竟敢自作主张,周家是个什么人家?下贱的小人家,咱们家难道不如他家?再说那私定终身,礼法不容。他是个无用的人,家境寒酸,连个官也做不成,就知道打柴打猎。你家爹不是官,好歹也是个大户,爹我有言在先,你要嫁他,不行,除非爹只当没你这闺女。”那秀丽听说,双手捂着脸来,哭着道:“没就没,小时候,是你们好生抚养了我一场至今,那时是你们管我。如今,女儿我长大了,就连女儿的姻亲,你们做爹娘的也要问上一问。可怜,我现在真个想死了,和二郎哥一起死了,如此,我和他到地府做鬼夫妻,若有来世,再不生在你们家了。”这陈时厉听得这话,心中分明犹如打破了五味瓶一般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相劝为好,过了许久,方才叹了口气道:“我的好闺女啊!为父的养你这么大,你却这般让为父的伤心。为父的是为你好,你怎么能这样?”说着不禁老泪纵横,那秀丽见后,想了一想,乃止住哭泣道:“爹爹,你还是别往心里去,你只答应女儿,让女儿嫁给周二郎,女儿还是你的女儿。”这陈时厉一听这话,只是摇了摇头,走出了秀丽的房门。从这以后,那秀丽因思周二郎,一连数日茶饭不思,原本如花一般的面庞,现在多了一丝愁痕,身子也日益消瘦。  无奈之下,这陈时厉只好找来陈良和和陈玽言,先是将那秀丽不愿嫁给杨小二,情愿嫁给周二郎的话与他两说了一遍,接着一脸难堪地对陈良和道:“只如今,我那闺女一心只想着那穷小子,而不愿嫁给杨员外家的公子,现在一连数日茶饭不思,大哥,你看如何是好?”这陈良和听后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就先劝秀丽道:“我的大侄女,嫁个富人家,总是不受罪。嫁个穷人家,受苦受不得,还是听听劝吧。”秀丽听后,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:“叔叔,我的心意已定,就是死了,也不会变的。”听得侄女这等说,想到答应杨员外的事情可能不成,这陈良和竟气得原地直跺脚。倒是那陈玽言,看见二哥和大哥着急,连想都没想一下,乃随口道:“我看她嫁到周家,也不是坏事。女孩家,嫁谁还不是一个嫁字?”这陈良和本来就有些焦躁,现在听得老三的话,更是气急败坏地道:“国家有君臣,家中有兄弟。我在家是长,说话应该有用,可是现在,我讲话分明无用,有人还嫌韶,讲出的话莫不等于放屁!你们哪里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?更有那秀丽,十分不知好歹,对长辈说话,那也是没上没下。你们可知道杨家是什么人,他家有钱有势,在朝廷中有后台,连知府、知县都怕他三分!你们再反对,再不从,担心打断你们的狗腿!”那陈玽言听得大哥的话,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只好连连摆手作罢。 共 15717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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